第24章 孽债血偿

骨笛声搅动暗流，鲛人公主的银发如海藻般浮动。凌霄被龙珠大阵钉在阵眼，女童龙化的右爪距他心口仅剩三寸。鲛人额间龙角亮起幽蓝光芒，笛声化作实体音刃，精准切断缠绕凌霄的青铜锁链："弑神者的血裔...竟敢染指龙冢..."

女童的龙瞳突然恢复清明，左臂死死掐住右腕："哥哥...斩断我的..."哀求被喉间涌出的龙吟打断，她的脊骨刺破皮肤，凝成珊瑚状的龙角。海底火山再度喷发，岩浆中浮出九座青铜棺，棺内竟是历代北冥龙王的尸骸——每具龙尸的心口都插着九霄制式短剑！

"三百年前...凌九霄屠龙炼剑..."鲛人公主的笛声忽转凄厉，"今日便用你后人的血祭奠！"蛟群应声结成盘龙阵，却被女童暴走的龙威震散。她脊背的星图与龙王尸骸共鸣，青铜棺椁齐齐开启，飞出九颗龙珠融入天罡阵。

凌霄的混沌竖瞳渗出鲜血，窥见龙珠内封存的记忆：慕瑶前世身披鲛绡，将逆鳞刺入龙王逆鳞。凌九霄的虚影在云层狂笑，手中提着慕瑶被斩断的左臂！

"不..."女童突然口吐人言，龙化的右臂插入自己胸膛，"这孽债...我来偿！"她挖出血肉模糊的混沌心，龙珠阵应声崩解。鲛人公主的骨笛炸成碎片，失声惊呼："你竟有净世龙心！"

凌霄接住坠落的龙心，战铠碎片突然暴走。混沌精血凝成的剑刃刺穿女童龙爪，将她钉在青铜巨门上。门缝溢出的黑水凝成慕瑶前世的虚影，她指尖轻点女童眉心："好妹妹...辛苦你替我温养龙魂三百年..."

女童的皮肤寸寸皲裂，露出下方流转的龙魂精魄。凌霄的识海突然涌入海量画面：北冥海底的祭坛上，慕瑶前世将龙魂注入女童胚胎；凌九霄的青铜枝刺穿祭坛，将龙魂与混沌血脉强行融合！

"原来你才是钥匙..."鲛人公主的鱼尾化作双腿，龙角刺入青铜门，"龙王陛下...您的仇该报了！"门内伸出腐烂的龙爪，攥住女童的龙魂精魄。凌霄的战铠突然离体，裹住龙魂凝成逆鳞剑："慕瑶...你算计了一切..."

海底突然亮起星芒大阵，药王谷血池的星轨仪竟投影在此。女童残破的躯壳浮起血色符文，与龙王尸骸胸口的剑痕呼应。鲛人公主呕出本命精血绘成传送阵："走！去西荒找佛指骨...否则龙魂将永世为奴！"

青铜巨门轰然闭合的刹那，凌霄抱着女童跃入传送阵。阵外传来凌九霄的冷笑："你以为逃得掉？"九颗龙珠穿透空间壁垒砸来，女童突然睁开完全龙化的竖瞳："哥哥...吞了它们！"

混沌血脉自主暴走，凌霄的咽喉裂开鳃纹。龙珠入腹的剧痛中，他看见女童化作流光没入自己丹田。鲛人公主的龙角寸断："疯了...你竟敢融合净世龙心..."警告被传送阵的轰鸣淹没，凌霄再睁眼时已跪在西荒荒漠，掌心握着块带血的佛骨。

沙丘突然塌陷，露出下方青铜庙宇。檐角悬挂的青铜铃刻着慕瑶的小字：

"第三百五十九次轮回，我在此斩佛入魔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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