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你是谁
提及九殿下，那粗使宫女顿了顿，似乎许久没听人提起过这个称谓。
随即，她叹了口气道：“那也是个可怜人，在这宫里的地位却还不如我们，平素里哪个主子若是心情不好，便会拿他撒气…甚至连下人都敢对他随便踩上一脚……”
宫女唏嘘着开口，带着几分怜悯。
叶清挽一面收拾着东西，一面淡声道：“这些人怎么敢呢？”
宫女叹了口气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陛下厌弃他，下人们自然踩地捧高，更何况这么多年，陛下对他不闻不问，又没人庇佑他，所以宫人们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。”
说到这，那宫女没再往下说，神色间有些讳莫如深的模样。
叶清挽也没有再问，只是不免想起那双琉璃色的眼睛，澄澈干净，却也格外的冷漠。
叶清挽动作很快，再加上她今天过来的晚了些，所以没过多久，厨房的活便干完了。
“嬷嬷，那我便先走了，若是有事您再喊我。”叶清挽放下袖子，遮住了手臂上的疤。
那管事嬷嬷瞥了她一眼后，扔了把钥匙给她道：“以后有什么要用的自己来拿。”
叶清挽愣了几秒，抬眸看去，却见那嬷嬷已经收回了视线，显然没兴趣再管她。
叶清挽沉默了片刻，温声道：“多谢。”
收回视线后，叶清挽转身离开。
这些时日，她日日在厨房帮忙，那管事嬷嬷也时常会给她一些吃食，只是她始终也没接受，不过平日里打饭，厨房的人总会在她的碗底多加上几块肉，偏心的明显。
傍晚，众人陆续熟睡后，叶清挽拿上钥匙去了趟厨房，煮了两个鸡蛋和清粥，还有一碗小菜，随后转身离开静安院。
夜色深沉，宫内守备森严，但也仍旧有不少宫人在宫内奔波。
叶清挽步子走的很慢，一路上始终在思量着今日所见的那个男人。
她身体的主人云婉歌，并没有任何关于宫内的记忆，所以对于这位九殿下也并不了解。
叶清挽一路走了许久，直到停在一座破落的庭院前。
院门前上的牌匾已经被风水日晒到褪了颜色，这会歪歪斜斜的挂在上面，摇摇欲坠。
上面布满的蛛丝和灰尘遮住了院落的名字，再加上夜色深沉，以至于叶清挽隐约间只看得清最后的一个院字。
叶清挽轻轻推开了门，门便发现一阵‘咯吱’的声响。
院子里一片荒芜，没见到半个人影不算，连房间的窗柩都破败不堪，在夜色里漏着瑟瑟寒风。
叶清挽小心将门关上后，走进唯一一间还勉强能看的房间。
她轻声推开房门，踏入房间的一瞬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便紧紧掐住了她的脖颈，剧烈的痛感瞬间蔓延而至，叶清挽的呼吸当即窒住。
昏暗的夜色里，一道满身血迹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，眼底带着浓浓的戒备。
轩辕墨直视着叶清挽，声音沙哑：“你是谁。”
叶清挽没动，抬眸看向男人的眸子。
黑暗里，她清楚的看到那双琉璃色的眸子，满满都是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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