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，顾时砚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摊着一叠资料
——
都是特助连夜整理的
“星眠占卜室”
直播记录，从半年前开播到今天的星盘崩坏，每一次预言都标注了时间、事件和结果，用不同颜色的笔区分
“已验证”
和
“待验证”。
“顾总，您看这里，”
特助指着资料里的一条记录，“半个月前，凌星眠预言‘某科技公司因火星逆行导致研发失败’，三日后，科创集团就宣布‘ai
芯片研发项目搁置’，原因是核心数据计算错误，正好对应‘火星逆行导致技术失误’。”
顾时砚拿起资料，指尖划过
“科创集团”
的名字
——
这家公司是时砚集团的竞争对手，上个月还在抢同一个海外项目，他记得当时科创集团的
ceo
还在公开场合炫耀
“研发进展顺利”，没想到真的出了问题。
“还有这个，”
特助又翻到下一页，“一周前，她提醒粉丝‘金星刑克需防感情骗局’，次日就有粉丝晒出聊天记录，说男友用‘投资亏钱’的借口骗了她十万块，后来报警证实，男友根本没投资，钱全拿去赌了。”
顾时砚一页页翻着资料，脸色越来越沉。这些预言不是模糊的
“好运”“坏运”，而是具体到时间、地点、人物的细节
——
比如面试时间、面试官穿着、项目失败原因，甚至是感情骗局的借口，每一条都有粉丝的反馈截图，还有媒体报道佐证，不像是编出来的。
“电梯失控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五分，星盘崩坏的时间也是八点十五分，”
特助补充道，“我查了凌星眠的直播设备，没有任何特效软件的痕迹，星盘崩坏时，她阁楼的监控显示灯确实全灭了，附近的居民也说当时看到‘奇怪的红光’，不像是人为操控。”
顾时砚放下资料，拿起那支银制钢笔，笔帽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想起爷爷的话，想起电梯里的震动，想起星盘碎片与星徽的吻合，心里的怀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取代
——
不是相信，而是
“想验证”。
“把凌星眠请过来，”
他突然开口，语气坚定，“用合同，月薪十万，让她担任时砚集团的‘特别顾问’，主要负责解读企业星象，还有……
看看我的‘星蚀症’。”
“顾总，您是说您的噩梦？”
特助惊讶地抬起头
——
顾时砚的
“星蚀症”
是家族遗传，从小就做噩梦，梦见黑色的影子追他，现代医学查不出原因，他一直不让人提。
“对，”
顾时砚点头，指尖摩挲着笔帽上的星徽，“如果她真能解读星盘，说不定能治好我的病。如果是骗子，再让她付出代价也不迟。”
特助刚要转身去准备合同，顾时砚又补充道：“把她需要的设备也准备好，按最高规格来。还有，查一下‘秦墨’这个人，刚才看直播弹幕，他的粉丝一直在针对凌星眠，可能有问题。”
办公室里的灯光落在资料上，“凌星眠”
三个字被顾时砚的指尖反复摩挲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他看着窗外的夜空，想起星盘崩坏时的红光，突然觉得，爷爷说的
“凌家的人能化解顾家的劫难”，或许不是随口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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