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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的，我可以睡地板，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。”小女孩轻声说。
陈一低头看着地上的女孩，心中一紧，这个年纪的小女孩，本不该承受这些。
“尤里，她能不能跟我同床？”陈一突然问。
“只要你不乱来。”
“我不会乱来的！绝对不会！”陈一急忙摆手解释。
他解释得很急切，生怕尤里误会了他的意思。
“真是废物。”壮汉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尤里问。
“去练拳击。”壮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。
尤里目送着壮汉离去的背影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回过头，示意陈一待在床上。
............
避难所的拳击场，几具老旧的训练木偶静静立在那里，壮汉站在木偶前，双拳不断击打着木偶，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与愤怒。
“这群废物……也配叫人？”壮汉一边出拳，一边冷嘲热讽。
“马克思……”壮汉低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。
他停下手，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这个避难所竟然配备了拳击场，他从未想过这种设施会存在于地下，更让人惊讶的是，刚才他还经过了一座泳池。
马克思嗤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继续挥拳。
这个避难所，比他家还高级……自己还自称贵族？想到这，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，怒火随着每一记拳头愈发膨胀。
“他爸的！”马克思猛地一拳击打在训练木偶的胸口，木偶被他打得剧烈晃动。
越是想到这些，越让他感到愤怒。
............
夜深，避难所里一片寂静，陈一轻轻呼吸着，怀中的小女孩，蜷缩着身体，她的脸贴在陈一的胸口，即便她已经洗过澡，但陈一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难闻气味，还有旧衣服的味道，挥之不去。
尤里坐在床边，拉了张椅子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，身子微微后仰，他的目光一直锁在陈一的手上，确认他没有戴手铐。
他坐得笔直，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。
“你不用这样盯着我，我不会跑的。”陈一低声说。
“不戴手铐，就更需要监视。”
“有道理…….”
陈一抬头看了看尤里的脸，略带倦意的眼神暴露出他其实已经有些疲惫了。
“你不该熬夜，”陈一轻声劝，“太累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尤里没有回应，只是继续盯着他。
“对了，”陈一轻轻拨弄了一下怀里的小女孩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她的名字叫雅，是个孤儿。
尤里点点头，“孤儿，嗯，和你一样。”
“嘶…….”
陈一低头看着已经睡着的雅，“她很瘦，之前肯定过得很苦。”
“这种气味你会习惯的，避难所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气味。”尤里目光短暂地扫过小女孩。
“尤里也觉得臭吗？”陈一问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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