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次舍

冰柜低鸣，白光照得地板发亮。 他站在货架前，看着一排一模一样的矿泉水，却迟迟没有伸手。 不是在选。 只是发呆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他低头看，是公司群组的通知—— 会议延期。 理由不明。 「又延期啊……」 他语气平平，像是这种事早就习惯了。 结帐的时候，店员把零钱找给他，多给了一枚十元。 萧然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有说话。 不是因为不好意思。 而是因为那一瞬间，他忽然不确定—— 这是不是第一次发生。 走出便利商店时，外头的天sE刚好卡在傍晚与夜晚之间。 街灯还没全亮，天空却已经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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